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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听周立波侃家庭,说:“家庭不是展览会,不便细说,”我倒是想,我侃家庭,理性太多,也该说说自己,“家丑不怕外扬吗。”
古人把男女视为阴和阳,结发夫妻,“发”生命的象征,“结发”阴阳交媾,双方的生命融合成一体,日月同辉。
日月同辉,生理上的组合是基础,是根本,是一对生命运行在同一轨道上,对这一点我是十分看重的。夫妻反目和许多客观的因素,但忘了本。
当然日月同辉,仅有同轨是不够的,更要同心,同轨而不同心,那是同床异梦,谈不上光辉。“红杏出墙”那是出轨,失去了光辉。最可怕是“外面彩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好似风光的很,那是严重的光污染!要同心,要日月同辉,还需具有审美价值的生活情趣,即情操。
日月同辉,要讲究一点相配,要讲究点门当户对。要相配的涵义并非只是相同,也是观念。好歹也算是个知识分子,和农家女结为伉俪,这差异在三十多年前是常人难以想像的,即使在今天也可能是难以理解的。有的人还对我感到惊奇:“你的老婆怎么会是乡下人。”这是大众的观念,无可非议。每个人心中自有一杆称,我有我的门当户对的标准,那就是中国的士大夫大的标准,读书人配农家女,在古代,男耕女织是门当户对,男读女织也是门当户对,并且基本上都是忠贞不移地遵守 “糟糠”妻不下堂的原则,仅有少数是陈世美。必须说明,我仅仅是个案,符合我的相配意念。芸芸众生要讲究一点普遍的相配规则。
日月同辉,要讲究心心相印,我是从城里赶到乡下和妻约会的,没有压马路,没有数灯杆,而是投入紧张的三夏。记得那些光阴,已是凌晨三点,野空中,月光下,一对又一对的情侣,双双打麦赶场。与其说是在劳作,不如说是在抒情,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当我拉起了劳动车,她的手轻轻地揉着我的手,嗲声哆气地撒娇细言,“小心壕沟”,然后就用力地拉着车把,我虽然早已汗流浃背,心里却甜蜜无比。农家少女粗犷而温馨的传情让我回味无穷。这就是生活的情趣,珍惜这情趣便有了情操。
日月同辉,关键是两颗心要捆绑在一起,要经得起岁月的考验,永远密不可分。当初的相配感觉,当初的心心相印是容易的,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然不会走的一起了。想从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多少夫妇“先结婚,后恋爱”不乏美满家庭;看今朝,没读几年书,便冠上知识青年的皇冠,没回城几天便演绎一出孽债,就不像话了。 要避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遗憾,倒并非是一定要趣味相投,日后的调节至关重要。日子长了,日和月难免磕磕碰碰,不要把日或月撞出轨道,而是容忍些小碰撞,有一点小“十三点兮兮”碰撞出些小火花,更添光辉。日子久了,妻子难免口舌噜苏唠叨,是感到有其多余哪还是觉得缺了其孤独寂寞,选择了后者便懂得相处之道,农家女的野,和谐的补充了读书人的雅,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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