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松的地盘!

晚报社会部徐哲的个人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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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 2006 - 日志  
大兵·凯恩斯·哈耶克·李敖……
        今天凤凰卫视,重新把千禧之旅的纪录片拿出来放。这一集讲许戈辉去中东耶路撒冷。那是1999年,许戈辉是个短发的年轻姑娘,是个充满活力的记者。今天,她是个妈妈,坐在演播室里的女主播。
        时光,过了7年。
        许戈辉路过叙利亚控制的一个哨卡时,采访到一个联合国奥地利大兵。在一个二层高的小楼里,他一个人待了好几年,并且还得继续待下去。
        要不是许戈辉特意去,这个大兵平时只能通过望远镜,看到人影。但在他的一支枪旁,还放着一本书。这是他的主要精神支柱。
        这一点,令人想到,世界一次大战爆发是,几乎是同一个时间,有2个大兵同样亦曾如此,一支枪,一本书。
        这两个大兵,一个叫凯恩斯,现代西方经济学最有影响的经济学家
之一;一个叫哈耶克,亦是后来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住。
        同一时代,背景相同,但理论却截然相反。
        凯恩斯强调:政府干涉经济以摆脱经济萧条和防止经济过热。
        哈耶克则恰恰相反,倡导一个自由市场经济,政府的干预应越来越小。
        在那个年代,凯恩斯战胜了哈耶克。他成功入住英国财政部,成为美国总统财政理念的理论源泉--政府干涉经济风靡一时。
        大兵哈耶克则显得有点落寞,回到家乡奥地利(也是一个奥地利大兵!),后来去了美国芝加哥在寂寞中研究。这种孤独,直到美国二次大战前的经济泡沫破裂,人们才明白,由政府干预的经济,会有多大的隐患。
        这时,奥地利大兵哈耶克再度出山,他和以后的所谓“芝加哥学派”,以自由市场理论,一直影响俄国、美国、英国,甚至改革开放中的中国。
        前不久,芝加哥学派又一重镇弗里德里曼去世。他是自哈耶克后,最后一个同时是经济学家,和畅销书作者的人物。死前,他还在批评香港政府,为什么放弃以往对经济不干预的政策。
       上海季风书园亦很懂得时髦,同时推出了弗里德里曼两本旧著,一本回忆录。小松松买了其中两本。以此作念,回忆大兵凯恩斯和哈耶克。
        现在这个世界,不知道还会不会出这样的大师,影响百年的经济规划?
        李敖大师亦是大兵出身。据说是个逃兵。
        另,今天中午和了什么鱼褒汤,晚上喝了乌骨鸡瓦罐煨汤,小松松满肚子汤汤水水,夜里能睡得热些了。
     
        
2006-11-30】|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56)
尤努斯“蚯蚓的视角”……
          最近看孟加拉人尤努斯的自传《穷人的银行家》,他以小额贷款,借给穷人,无需抵押,无需填表格。尽管小松松对这一模式,是否能在中国行得痛,但毕竟要给以掌声--懂得民生疾苦,走进最底层,值得尊重。         另一方面,尤努斯也提出一种新说法:以“蚯蚓的视角”(the worm's eye view)贴近穷人,去研究了解穷人。 “当你将世界放在掌心仅以鸟瞰的角度去审视它时,你很容易变得傲慢自大——虽然你意识不到,一旦拉开距离,事情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他说。
        此前,他是1971年孟加拉独立的功勋,大学经济系主任。 
       “蚯蚓”的视角,同样给一个新闻记者很多启示。至少,它告诉我们,必须走进百姓,贴近我们的读者,认真地抬头看他们。
        另,今天买了光明优倍奶,要和蒙牛特伦苏比比,哪个好喝!最近天冷,睡眠不好。还是要早睡!

2006-11-29】|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182)
顶东东一下,周末K歌!

       小松松的歌还是不错的,除了有点忘词和走调。现在是娱乐时间没有,可以考虑放到周末。周末放松一下,不错。
        好久没和东东一起K歌了。东东的阿杜还是很有竞争力。不过这次,你不准嘲小松松!


2006-11-29】| 作者:徐 哲 评论(1)  阅读(197)
五福弄到德大,晚报新闻,有时能“慢”一下……
        趁着嗨嗨还能上,抓紧时间说几句。
        德大西菜社的稿子写了,有人说,有小资气,怀旧、小松松想加一句:如果仅是怀旧,这稿子断然是不够的。
        今天《参考消息》有一篇写香港人告别天星码头的述评,很能点出小松松的心意:天星码头,是香港文化脉络的一部分。它对于香港人的意义,不是新建一座更现代化的码头,所能替代的。
        天星码头凝聚了港人的共同回忆,客观上,起到一种凝聚人心的作用。不是用几个数字代表的经济价值,所能衡量。
        看看今天德大和东海,意义如此。
        我们报业大楼的所在,原来是望平街,上海报界一条街,亦是如此。
        我们要向前走,必然要往后看--懂得了以前的人世悲喜,方有能力应对今后的大千世界。
        小松松心中的德大和东海,是这样;以往五福弄亦是这样。
        从新闻角度看,德大和东海稿件的操作,小松松尝试了散文化、个人化的写法,试图把新闻写得“慢”一点,让读者读得“慢”一点。
        原因如下:
        第一:从传媒发展看,纸质媒体无法和网络媒体比拼版面的容量。我们只能专注于对某一种题材的独家发掘;
        第二:从晚报发展看,这种媒体无法和晨媒比拼对日常资讯的快捷处理。晚报的区别性应定位于,如何让下班族在家里,把报纸看得更久。
        第三:从广告商角度看,它们不会要求读者越来越多,而是要求读者的反馈和互动越来越多。后者的前提恰恰符合上述晚报的定位。
        第四:从新闻发展角度看,传统的施者和受者的“二元对立”,随着博客这一“我媒体”(即自己就创建一种传播渠道)被根本上打破。我们需要对新闻的写作,有一种创新,或者颠覆。
        所以,当德大和东海,这样合适的题材出现时,小松松必须尝试。
        一点提醒是:当然,晚报还是都市报,应该有它的最基本定位--民生,为大多数读者服务。因此,这类操作手法的稿件,不用太多。
       另,今天小松松在健身房没跑好,机器坏了。天气好冷,早点睡。明天买牛奶,晚上热了吃。

2006-11-28】| 作者:徐 哲 评论(6)  阅读(223)
长乐路遗珠一:小松松“弄堂游”

没带伞,小松松站在长乐路,这是一个小雨的周六下午。

2天前,上海有了“弄堂风情游”,这条路774弄裕华小区、1236弄华山小区入选“文化特色弄堂游”。政府说,到这些小区能参与弄堂集体舞、民间手艺、书法绘画等。

这些是所谓“文化特色”吗?好吧,下午230分,小松松混在长乐路,看看路上的“人世间”。

 

236弄,被拆的“上官云珠”

236弄“庆福里”,3个字很新,一进弄堂,是个厕所,粉刷得很干净,没有粪便的臭味。再往里走,一下子很旧了,亦很静。一片老式里弄,没有独家独户的卫生设施,木质门,黑色正渐渐褪色。

18号,是上官云珠的家,亦是老式里弄。只是那时的上官云珠,还是普通一湘女。1939年初春,19岁的她和丈夫以及第1个儿子一起逃难到上海,投奔在上海教书的哥哥一家。
  “记者?不是都来过了吗?”18号住户吉阿婆说,吴贻弓上次来过,拍了很多照片,“现在,这里没有上官家的人了。” 她没说谎,18号门口信箱没有“上官”的字样。

上官云珠的房间在2楼。踏着陡且窄的木楼梯亦步亦趋上行,嘎吉嘎吉地响。同样是陡且窄,重庆的吊脚楼,是越行越稳,上海的旧式里弄,则是越行越悬。

终于到了2楼,看到的是一双被洗得发白的塑料拖鞋,一推锅碗瓢盆,一个煤气灶,上面积满灰尘和油渍。门上,则贴着一张拆迁告示,一把锈掉的大锁。

上官云珠不会想到,236弄“庆福里”18号的小小弄堂房子,是自己在十里洋场传奇一生的开始。那时,她亦和所有上海人一样,倒马桶,逛菜场,吵相骂。

当然,她亦不会想到,近70年后,小松松会到这里,会写点东西,会拍照。“快拆了,都封了,还来作啥?” 吉阿婆不解。

小松松快步走出,把18号留在背后,把上官云珠留在心里。
  

570号蒲园,长乐路的“前世”

拐出“庆福里”,继续沿着长乐路,向华山路走。一路上是各种小店,卖馄饨的“金师傅”,做甜品的“糖朝”;一路上是各种语言,上海话,四川话,广东话。

当然,不少小店店主听到客人讲广东话,直觉得认为,他们来自香港。在瑞金二路路口,你不要右拐,只需要把头右扭,是“热风”――沪上最有名的衣服鞋子小店。

请容许小松松唱最新上海话RAP99次恋爱爱上上海》走了长乐路个性小店真咯老cool……城隍庙兜兜,小滩头真咯老多……也,也……

往前走是长乐路570号,是“蒲园”――长乐路的“前世”。最早长乐路,就叫蒲石路。“蒲园”是西班牙特色,半拱形大门,螺旋性窗,浅黄色拉毛墙面。周六下午的“蒲园”,很安静。一个70多岁的老人,在小小的弄堂里,骑着一辆小小的自行车,慢慢锻炼着身体。

关于“蒲园”,小松松知道,它的设计者张玉泉是我国自己培养出来第一代女建筑师,如今亦是建筑世家。

“喀嚓”一声,从“蒲园”出来,回到长乐路这个现实世界――网上各种关于“蒲园”洋房的出租价格,听说是越涨越高了。

 

 

保罗酒家,迷失的“她”

保罗酒家在长乐路、富民路路口。本来它不在小松松访问计划内,但还是去了,因为据说江青曾住在这里。

原谅小松松,引用一段陈丹燕的文章:

在淮海路上接连向右拐,就能到她在一九三五年到一九三七年住过的那条大弄堂。
    她从苏州回来的夜里,就是在这潮湿小夹弄的窗下叫已经睡着了的唐纳开门的吧,后来他们的争吵声也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吧,这样窄的两壁之间,有任何声音,都会像提琴的共鸣箱一样被放大,他们吵,他们打,大清早冲到朋友家去评理。

那时候,23岁的她从来不考虑面子问题。

周六下午,小松松再去找“她”,没找到。弄堂里的木楼梯和石库门房子里住着外地口音的“保罗职工”,弄堂口的人听到这个名字,一脸讳莫如深,回答说不知道。

“她”,到底在哪里?

   

 

774弄:裕华小区的“冯老太”

带着这个疑问,到了774弄裕华小区。小松松的第一个目的地。

从建筑特色来说,裕华小区属于上海石库门房子的过渡阶段――从原有的石库门房子,向花园式的新式里弄过渡。这里有铜铁栅栏门,但不再如以往那般局促;这里没有封闭的天井,亦没有今后开敞式的小花园;但这里有72家房客,有木质的楼梯,有共同的煤卫设备、底楼是满目的电表……

85岁的冯老太就住在这里。她是这个小区最老的居民之一,足足住了50多年。她至今单身,有一个弟弟,最近摔跤住院了。

“我身体不好,没法去看他。” 冯老太说。冯老太的家里有个旧钟,就像钱钟书《围城》写得那样,每天慢一点,每天慢一点。

 冯老太毕业于圣约翰大学,是当时上海最好的大学。小松松有幸,所在的华师大亦是圣约翰大学的遗泽之一。
    毕业后,冯老太在华东模范中学教英语,这一教即是几十年,“桃李无言,下自成蹊”。

就是这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如今亦有担忧――弟弟怎么样了?邻里关系如何处理?

老太说,邻居是个裱画匠,好像只是有钱,“你能想像他们满嘴的邋遢话吗?你能想像他们穿着睡衣到处跑吗?你能想像他们随时在房间外骂这个老太吗?”

关于774弄裕华小区被选为“文化特色弄堂游”,她挥挥手,“不说了,别人的事,我不管。”

85岁的冯老太是满腹的故事,满腹的心事。

长乐路走了全程,小松松写了一半。要写其他新闻稿了,不好意思,明天再继续。

 

 


2006-11-26】|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22)
小松松拜访艾滋病人……
       下午3点,小松松陪一个同事,拜访上海一个艾滋病人。关于上海的艾滋病人,圈内一直都有个特点的叫法:老A。
        这个老A的特点在于,他建了一个网络聊天室,里面都是艾滋病和志愿者。
        老A在哈根达斯坐着,小松松见到他,不知该如何打招呼。
       “你好!”老A伸出手。然后是握手,这一握,忽然让小松松觉得两人的距离很近。确实很近,小松松就坐在他旁边,他的唾沫,基本上不用高声说话,就能溅过来。
       “没关系,要感染你,需要同时落下一脸盆唾沫。这是世界权威的说法。”老A说。
         这是个很理性的老A,至少是表面看来如此。
         对话这样的老A,很需要策略。
         他的理性,预示着对对话难度的增加,他是一个怎样的人。面对小松松尖锐的问题,为什么会染病?为什么想公开身份?为什么公益活动,不拒绝品牌炒作?老A的回答是,为了能让自己有个活下去的理由。
        这是一个大道理。
        小松松一直问,想看看老A的底线在哪里?究竟什么能让一个表面坚强的人,一下脆弱起来。这唯一的一次脆弱,往往是真实所在。
       “你没有告诉父母自己的病。但假如有一天,你父母一觉醒来,发觉儿子不在了?他们会怎样?”
       “没有假如。没有!”老A很决绝。但这个瞬间,小松松却看到了一丝回避。回避的是一种极大的可能性。
        也许,小松松有点尖锐,因为面对的是一个病人。但困惑在于,如果因为他是个病人,一开始小松松就因同情,放弃追问真实的可能,这难道就叫尊重病人吗?
        一个像老A这样的人,更希望和小松松平等对话,甚至做思维上的交锋。
        3个小时里,小松松听到了许多老A的故事-真实,但不温暖,甚至有些像这两天的天气,阴雨绵绵。
        郁闷。
        另,最近下午三四点想小睡--累了,还是懒了?
2006-11-23】| 作者:徐 哲 评论(3)  阅读(204)
伟人造反和总统杀人!
        今天网上有一篇写著名记者邵飘萍的稿子,算是记者节晚到的纪念。邵飘萍被张作霖父子杀害,和他“吃人嘴不软”的特点有关。
        所谓“吃人嘴不软”,被后世说成是,他要打入上层社会的一种手段;亦是牵制当时军阀的经济方法;更在记者制度性拿钱的背景下,亦算常事。
        文人一支笔啊。真是翻手为云覆手雨。
        最近,小松松读陶菊隐《武夫当过--民国史》首卷时,亦读到一则好玩的细节。话说当时袁世凯和国民党南北对峙,袁暗杀了宋教仁,欲消除国民党。他借北方媒体口,做大标题《伟人造反》,说孙中山、黄兴要造反。
         南方媒体,尤以上海《新闻报》为主,以《总统杀人》为标题,予以还击。
         实际上,邵飘萍被杀,有他自身原因。张作霖父子,一直不算是北洋体系人物。
         撇开这一点不说,民国时期,媒体的自由度之大,有上述可见一斑。所谓报纸送检制度,记者节最早是因记者被杀,设在9月1日,都是从国民党时代开始。
         此外,小松松今天花了3小时,还是去愚园路“上海弄堂游”晃了一圈,找点旧时感觉。至于详细文字和图片,则有待于把全程晃完,慢慢讲来--还需要多看点资料和建筑,学力不逮。惭愧!
         另,有点累。健身没跑步。长胖了,婉拒晚上大吃大喝。
         一个喜讯是:网上觅得唐德刚《晚清七十年》台湾原版一套,600多元啊,边攒钱边期待。
        

       
2006-11-22】|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41)
晚报记者博客:传播“原生态”言说!

今天晚报有一篇新闻,以记者博客的形式,写食品问题频现后《几度删减,我的菜谱稀疏得可怜》。
  
 初看,这篇稿件,有句话形容――新鲜得有些生猛。实际上,正如报社一位长者今天在5楼拼版房所说,生猛背后,有相当精细的考量。

这篇记者博客至少反映了以下几种倾向:

第一:叙述内容,信息量大增,从时间、空间上,有了长足的衍生余地。博客中的“我”从毛豆、豌豆、莴笋一直谈到多宝鱼

第二:叙述技巧,悄悄从“本报记者”转换到了“我”,这个“我”的叙述风格极具个人色彩,生活化、活泼泼;

第三点:传递感觉,把新闻晚报做为新锐报纸,区别于市场上其他报纸的感觉(近于《苹果日报》黎智英所说的感觉),准确传递给读者;

综合而言,小松松觉得。记者博客,可能是一种颠覆的开始。

从报纸发展角度看,在最早党报时代,传播学意义上的施者(即报社),受众(即读者),立场是不平等的,“施者”居高临下。

到晚报都市报时代,受众开始成为中心,但仍存在一个“记者”和“读者”的二元区分。

 今天晚报的记者博客,以“我”的形式,以一个“主妇”的日记,打破了“记者”和“读者”的二元区分。
    此时,施者和受者已在同一立场,令两者都获得阅读快感,且大大互动起来。

在以上分析前提下,小松松做一个延展:

第一:需要有个人色彩的记者,鼓励把个人化的写作,融入一个重大新闻事件;

第二:需要记者,阅读、积累大量和重大新闻事件有关,但不直接相关的材料,做到“手中有粮,博起不慌”。

回过头看,今天晚报的记者博客,以半隐私化的写作,几乎贴着读者的心和生活,重新讲述、反思了一个重大新闻事件。

这种博客(网络日记)带来的尝试,可能是传媒语言及其理念变革又一个阶段的开始――一种“原生态”言说。最大特点是:写作个人化,直接来自生活。

当然,有点提醒:

第一:如何在大量的信息中,甄别真伪,不流于道听途说?

第二:如何在个人化的兴趣和大众话题间,取得一个平衡?

第三:如何在表现写作技巧的同时,让读者浅显易懂?

最后,以胡适先生一句说作结: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2006-11-21】| 作者:徐 哲 评论(4)  阅读(187)
小松松的初吻!

         准备好了吗?哈,终于要吻了。小松松的初吻呢!
         诸君不要误会。说的是今天股市上了2000点。晚报的标题是:重吻2000点。
         5年前,亦是晚报在头版用“轻吻”做标题,想不到5年后,还有这个机会。今天上午的5楼,经济部几个老师很兴奋,王惠康几乎跳着做完策划版面。校对、编辑、记者、领导,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这个机会,大家等了好久。
        看到这个场景,小松松觉得今天股市的稿件中有这样一句话:到2000年7月26日才真正第一次站上了2000点,一时间,举国欢腾,交易大厅里掌声雷动。
        此时此刻,5楼拼版房,每个人内心亦是:掌声雷动。
       “今天对手肯定没有一个版策划。一个小小的新闻,在于厚积薄发。”报社一位长者说。
        5年前,“初吻”,小松松不在;5年后,“重吻”,小松松在现场。  
         这一“吻”,算是小松松的初吻!


2006-11-20】| 作者:徐 哲 评论(5)  阅读(201)
教授叫小松松:徐哲兄!
         首先,小松松在此向被打的徐翔表示慰问--严查凶手。
         周五,博客狂欢。小松松吃到了五花肉吃到了三文鱼,但好像没吃到潘隽说的海胆。所幸,领到一小笔奖金,总算发小财一笔。赞自己一记。
        周六下雨,心很低沉。
       上午当班结束,小松松趁雨,访问上海大学一位语言学老教授,一共待了3小时,采访1个半小时。剩下时间,老教授拿出几张黑胶唱片请小松松听,其中一张是唱片一面是周旋,一面是严华,即周旋的首个老公。
        黑胶唱片,磁磁地转着,声音有点杂,但很真实,地道是旧上海风光的样子。
        窗外是雨滴,一点一点,由天空落下,敲在心上,直敲出人的记忆。老教授说,自己的家现在是宜山路、虹桥路,以前叫:土家湾。他更喜欢土家湾。
        老教授说,黑胶唱片很贵,从东宝路和城隍庙淘来,一张就得几百元。天气要好一点,至少有点阳光。临走前,老教授说,没采访,亦要来。大家一起听听老越剧。
        周日,收到老教授一封电子邮件,上面写着:徐哲兄。采访得来的关系,忽地变作了知交的情意--当记者真好。心开始像股市,牛了。
        这是小松松一个人的下午。
        再过几个小时,是周一、小松松得加油赶,去寻猛的社会新闻,活泼泼的现实一种,感知民生欢喜悲忧。
        还得向报社里的伯伯、阿姨、阿叔、哥哥、姐姐们学习。
       另,周日睡到上午9点,牙齿没有出血,很好。
       一句总结:天天学习,好好睡觉。 
   
2006-11-19】| 作者:徐 哲 评论(8)  阅读(335)
给张国伟老师:孙中山为什么不笑……
        张国伟老师今天一篇博文说:印象中,孙中山先生一直没有笑过。
          
         对此,小松松说:孙中山先生太穷。为什么?最近新星出版社再版西方史学力著《孙中山》,韦幕庭著。
        其中提及,孙中山的革命,始终为钱而忧。一次“二次革命”,需2万元;讨伐陈炯明,需要500万元。
        一个说法是,上海滩有名的犹太人哈同,为了资助孙中山革命,曾一口气放了3麻袋钱,在孙面前。
        试想一个穷人,心怀革命,要“天下大同”,但腾挪之间无法施展,当然笑不出。
        还有一些说法,诸君可参见广西师范大学《李宗仁口述自传》一书。后者曾隐约提到孙中山先生和日本的关系。李和蒋介石有龃龉,但和孙先生并无瓜葛。李宗仁又是国民政府大员。他的话,可信程度较高。
        
      

  

   


2006-11-1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14)
给孟录:不严肃的来稿!
        仿孟露《严肃的约稿》一文,“博”美女一笑。
         广告时间:
        小松松在人生的28岁,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时刻,叫“情感真空”。
        在众多有真空的男人中,小松松坚持“宁缺毋滥”的原生态线路,吸引无数陷入“情感真空”的女人,欲借此拯救了她们一颗颗孤独的心。
        现诚恳的邀请你们(特指女人们),把身边的情感冲动调动起来。
        有兴趣的话可以跟小松松联系。你可以来倾诉,也可以直接恋爱起来。 
         本广告未经工商部门核实,如有问题,请找孟录,谢谢!
2006-11-16】|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14)
从连卡佛到办报“卖的就是感觉”!

       小松松今天读张翼轸的虫二博。所谓“虫二”,即“风月无边”也(诸君可把“风”字用繁体写出,月字不动。无边则直接理解,即是“虫二”。)
        关于服饰,小松松懂得不多。但张兄有一句:但是,连卡佛开到上海,却无法把香港消费者对其的认同带到上海来……逛美美百货就像逛后花园一样。
        简单来说,上海连卡佛,没有告诉上海消费者,自己究竟想带给他们一种什么样的消费感觉。
        极力赞一记。
        这个说法,让小松松想起香港《苹果日报》创办人黎智英的一个办报理念:报纸卖的是感觉。
        如果说报纸是个连卡佛,各种新闻好比是里面的各种货色,无论高低,重要的是留给读者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传递给读者一种感觉,必须依靠报纸对每个新闻采写、编辑的一种倾向表达。一则社会突发事件,不应只是客观叙述,必须把记者的观点,融入稿件中,用叙述技巧向读者,做潜移默化地传递。
        但单纯一种新闻显然不够。整张报纸,亦必须整体地体现出一种感觉。稿件很多,但感觉统一、强烈,甚至偏颇。所谓:矫枉必须过正。
        这样读者读了一次后,会在心里留下痕迹。
       
        
        


2006-11-15】|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02)
少年时的飞毛腿张德培……
        健好身,回家晚了。打开电视,电脑,听一会儿大师杯。然后一个声音跑到耳朵里,中文夹杂着英文,“我年轻时,被叫做飞毛腿张。”
        突然明白,是张德培。上一次看他打球,是高中,对手是阿加西。彼时,小松松是无忧无虑一少年,张德培是盛年--飞毛腿张,奔跑在红土赛场,是华人的骄傲。
        上网再看张的照片,发现他已有些谢顶。岁月如斯,小松松忽然有种“感时花溅泪”的惊心动魄。
        嗯,索性转过一个频道。
        说点开心,今天集团艺术节犒劳小松松,一是参加唱歌比赛,得了50元。因为忘词,那天小松松一上来就高潮了。结果唱2句歌词,拿了50元--性价比很高。一是解放故事得了100元。
        最后,谢谢集团、谢谢报社、谢谢部门、谢谢小松松爸爸妈妈及同事同窗没有同床,谢谢小松松自己。
       
2006-11-14】| 作者:徐 哲 评论(2)  阅读(226)
上海老浴室的口述历史

        周日采访一个上海老浴室的师傅,他整整在浴室干了50年,从学徒一直升到经理。他住在三林,好远好远的地方。从小松松家过去,换了3辆车,花了2个小时。
        去之前,小松松一直问自己,为什么要去?是为采访吗?不尽然。
        小松松和他对话2小时,越来越发觉,74岁的一个老头,如果不趁着他记忆还好,把当年关于老上海老浴室的一段历史细节口述下来,那么损失的则是我们当代人的文化,后代人的传统。
        74岁的老人对我说,当年比他年长的,和他同辈的,大都已离世。由此,小松松这一趟三林行,可谓不虚。
        历史,从来有2种说法,自上而下,主流意识形态书写,或者自下而上,碎片化得细节呈现。后者,或许更有价值。
        问题是,后者需要我们不断介入和寻找。新闻记者,往往即是后一种历史的书写者。


2006-11-13】| 作者:徐 哲 评论(0)  阅读(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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