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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主题: 在此恳请各位法学界的智者和各位网友伸出援助之手!   发起时间: 2008-05-11 11:28
sml682777 离线,最后访问时间: 2008-5-16 18:38:32 国之大净土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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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1, 11:28     IP 地址: 已记录 报告     楼主

在此恳请各位法学界的智者和各位网友伸出援助之手!

主要事实是这样的:我女儿生前是厦门宾馆一名工人,一九九一年在党中央,厦门市政府及厦门宾馆的反盗窃斗争号召下,写信举报其所在单位的柜台长黄素兰贪污及盗窃国有财产。合法合理,诚心可昭,何过之有?然而这却触动了某些人的利害关系。在宾馆总经理李泗滨的邪恶庇护下,坏人安然无恙,逍遥法外,根本未受到应有的处罚。反而是爱女举报有功,未受嘉奖,却受到宾馆领导的威胁,要爱女收回举报信。要灭爱女举报之“口”。更令人发指的是,在爱女举报之后,工作,生活受到密切监视,威胁围攻,就连上卫生间也不放过。后来宾馆领导规定三条;第一停工九天写检查,第二深刻认识,收回举报信,第三继续反映就开除。后来宾馆领导借口以不服从调动为由将爱女辞退,可惜没有按照李泗滨的意思将举报信收回,就开职工大会宣布开除并扣留一切工资和福利,奖金。继续遭到打击和迫害。而在1991年当爱女要交团费时却被告知已经开除团籍了,不知事出为哪般,还是纯粹莫须有?至一九九五年六月市政府等某些领导到敝舍胁迫爱女到宾馆书签办离职手续。如此打击报复,让人如何承受?以致爱女自杀抱恨九泉!而其母亦因痛失爱女,悲愤过度,终得肝癌,不久于人世。区区举报信,招来了灭顶之灾,夺我两家人命,公理何在?天理何存啊??? 
    遭此无情打击,本应该安享晚年的我,不得不踏上漫漫数十载的上访路。从黑发上访到白发苍苍!早在爱女受迫害之初,本人就到厦门市直纪工委,厦门市信访局上访,向有关部门申诉天大冤屈。当时爱女坚持上班,有卡为证,而市信访局却诬陷爱女因频繁上访而屡屡矿工,实属诬陷!死者生前也曾6次上中办国办信访局伸诉和11次上省委伸诉。数十载的上访路并没有带来问题的解决。耗尽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倒头来还是一场空。厦门市审计局草草审计,对一个本来是虚假的帐目进行审计,而不审计原始材料,就连不懂审计知识的人都知道其荒唐之极,这哪是审计?又能审出什么名堂来?又怎么会审出所谓的结论性意见?厦门市信访局更令人气愤的是有些领导非但不予正确处理,反而极其嚣张得到敝舍,让苏秋燕最好是息事宁人,不要生是非。信访局本是“为民请命”,令我万万不可预料,以为百姓解决纠纷为宗旨的国家公务员竟是如此行为,其卑劣行径令人发指啊!!有关部门的如此行为令我投诉无门,冤屈迟迟得不到昭雪。福建省信访局更是直接把上访材料直接发至厦门市信访局,如此一来不是又回到那些毫无党纪,政纪和官官相护的人手中??试想,厦门市有关部门要是愿意决解,这区区小问题早已不是问题了,何必一拖再拖,敷衍了事,或者干脆束之高阁,不了了之。有错必改是党和国家的一惯政策,对于这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冤屈,又何苦为难一个老耄耋之年的人呢???
    我于2005年初向全国人大及省人大反映此事,而我是于2005年12月3 日接到市人大信访办的来信。在接到来信后我几十次到市信访局查询得到陈国平局长的答复“就这样,不可能重新查,那些钱去领(就是当时被扣的工资,奖金等)现要领回就得打8折。
    2006年8月14日接到厦门市信访局来电话通知15日开会,我想16年上访之路可以结束,本以为这一次党的阳光照到家门了。结果,一到会上接待办林增龙处长(原厦门宾馆人秘科付科长因参与打击报复有功)宣布当年被扣留工资,奖金等现可以退回(也还不足),条件是以后不许再上访。 
      现在新上任的局长说这个案件不是他造成,所以拒之门外。
    死者含恨!六月飘雪!冤魂难散!而生者良心尙存否?在倡导政治文明的今天,在大谈保持先进性,提高执政能力的今天,在全国上下齐心协力建设和谐社会的今天,出现这样的天大奇冤,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啊!!!在此恳请各位网友及法学界智者伸出援助之手。早日还爱女以清白名誉,还生者以公道,以慰未亡人!!!!

                                                                             致

     礼!                                                                                                                                          

                                                                死者的父亲:苏德阔
 我的联系信箱 sumiaoling0930@hotmail.com
                                                               2008年2月23日
 以下是死者生前所写的一部份材料寄上。
                                        事情经过
    我是于1990年9月19日调到总务科商场(总务科商场于1990年9月20日开业)商场开业到十月底都未曾盘点,而且商场进货(无验收),作帐。管现金都由柜台班长黄素兰一人担任,在此期间经常说商场丢失东西,而且也曾说丢过现金,我也曾赔过一次后苐二次我就不赔,当时我想如果这样下去把我每月所得工资全部赔也不够,所以在10月份有一次我向商场主任黄太平反映柜台怎么能让一人担任三种职务,这不符合财务制度。到了1990年11月25日左右总务科科长黄水发突然安排我从1990年11月30日接管柜台帐目。结果接过的帐目与商品不符。拆算现金少了四仠多元,我就把盘点不符少了肆仠多元告诉黄素兰,黄素兰就写了一张贰仠多元在手现金便条给我抵帐。随后又在12月初进行苐二次盘点,结果还是帐货相差少了壹仠多元后黄素兰又写了一张壹仠多元的在手现金便条给我抵帐,在12月4日苐三次复盘时才全部追回现金肆仠多元至此帐货才相符。追回后黄素兰就拿送款单来向我换回她所写的便条。而在这期间黄素兰却说:“都是你(指我)到这里来(总务科商场)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不然我们三人讲好”。不知他们讲好了什么计划?
    到了12月底盘点时,总务科黄科长叫我从商场开业到年终重作一份帐到计财科,黄科长说:“我到计财科讲黄素兰作的帐作废”碍于科长的命令,我只好从商场开业做起,就在作商品变价时(黄素兰经手的那些帐目)发现黄素兰利用工作之便进行贪污),我发现后不敢声张,怕报复(因为黄素兰曾威胁说:“你合同期到了就不让你继续签合同”)。
    到了1991年2月26日晚下班时,我和丽雅一起把商场的门锁好才离开商场。可是当天晚上商场里黄素兰自己专用的抽屉里存放的柜台营业款壹仟叁佰肆拾元正和未发完的奖金肆佰贰拾元正就不翼而飞(当时抽屉的两把锁好好的,其中一把是挂锁,是黄素兰自己买的,锁匙是黄素兰自己保管)当时商场晚上请一位男驾驶员值班(这位值班员是总务科的临时工,事发后不久被辞退了),2月26日晚上这位值班员被总务科黄水发科长叫到他家去。(这是三月一日在保卫科黄科长自己说的)。而且商场那里的传达室老伯也说:“当天晚上在福建新闻播完后,他到厕所去时,看到总务科商场的门有一扇是开着,里面还亮着灯。(这位传达室老伯也在事发后不久被辞退了)。
    2月27日上午上班后我和丽雅一起开门,我拿报纸到传达室回来黄素兰已经来了,我们打扫完卫生三人一起在看雨伞,大约八点十五分左右黄素兰打开自己的抽屉乱翻了一阵才告诉我和丽雅,她抽屉里的营业款和奖金没有了,丽雅说:“你刚才开抽屉时两把锁都是好好的,会不会你放在什么地方,你仔细找一找”。黄素兰说:“刚才开抽屉时两把锁是好的”。黄素兰就打电话给科长黄水发和主任黄太平,过了一会儿保卫科科长洪共和和干事曉輝,跃义,建新都一起来了,后保卫科打电话请公安局的两位同志来现场鉴定,现场了解情况后对保卫科科长说:“这是内部人员作案,你们自己处理就可以”。当时保卫科曉辉和跃义也叫我和丽雅去了解情况。
    三月一日上午保卫科洪科长在保卫科里向全柜台人员包括黄科长,黄主任在内把事情仔细地询问了每一个人,但保卫科洪科长却没有作任何记录,而且当众宣布:“如果有谁盗窃赶快向保卫科坦白,不然的话查出是谁,那就不一样,如果保卫科不能破此案,就要交公安局”。
    三月三日我将黄素兰丢失的营业款在作帐时挂起来,黄科长就不高兴地说:“你把帐目移交给邱淑萍做”,并在当月将我的奖金扣了拾肆元。
    三月二十五日商场主任黄太平来商场公然说:“现在巴士小偷很多,而且小偷是集团的,她把偷来的錢交给头家然后看头家心情好就多奖励点,其余放在头家那里作应酬,如果小偷被抓。头家就去保她没事”。接着又说:“2月26日晚商场盜窃案破不出来了,只好不了了之”。以此暗示这两种情况是一样的。而实际上三月十六日下午下班在宾馆围墙外碰到医务室的许建真(许医生是宾馆李总经理的夫人),她告诉我商场丢失的錢是黄素兰偷的。四月十二日上午我上班后在传达室碰到人秘科干事洪惠英,她也告诉我商场丢失的錢是黄素兰自己偷的”。
    到了1991年9月5日我写了一份反映信给李泗滨总经理,结果李泗滨于9月10日上午来商场对我说:“錢每月都在黄素兰工资里扣伍拾元,要她一下了拿出来,她的经济能力也不可能”。从三月份到十一月全宾馆职工几乎都知道在黄素兰工资里扣伍拾元。结果我在9月12日代替黄素兰领工资时无意中发现根本没有扣伍拾元。但我也不敢声张。到了1991年9月20日福建省两院一厅联合发出反盗窃斗争通告和市张付市长在新间发布会上号召全市人民行动起来,开展反盜窃斗争及宾馆领导在职工大会上作了反盜窃斗争的动员报告后,我又于10月5日上午亲自发了一份反映信给宾馆领导(但反映信的落款日是10月3日),当天上午保卫科洪科长叫我到保卫科要我把一些有关黄素兰的事情讲一遍,我就从商场开业到接过帐目的事情经过仔细地说给洪科长和干事跃义听,扬跃义听后写了满满一张纸后拿给洪科长看。洪科长看后就在上面作了修改(把商场在1990年12月份连续三次盘点的事册掉),后再拿给扬跃义重抄了一遍后给我看,还叫我在纸上签名盖手印。洪科长 还问是否想到后果。
   隔天(十月六日星期日)下午总务科黄科长叫我到总务科去问我此事(有关黄素兰的所作所为)是否私了。当时我立即拒绝。
   十月七日星期一上午我把黄素兰当时作帐的日报表复印件给保卫科洪科长。
   十月二十四日下午保卫科洪科长叫我到保卫科去时,我才知道在调查黄素兰的帐目时根本没有请计财科人员来协助调查。当时我也向洪科长指出这一点,洪科长说:“传出去不好听,所以自己科里查”。而且柜台帐目却由总务科商场主任黄太平用报纸包起来拿在手中,而且拿了一些1990年12月14日苐三次复盘的帐目来查,我问:“为什么不拿黄素兰经手的帐目来查呢?”洪科长说:“如果查出黄素兰有贪污,那也不叫贪污,是挪用公款,而且黄水发,黄太平也在变价单里签名,那他们两人也贪污?”我说:“这我就不知道,要问黄素兰才知道”。洪科长叫黄太平回去再找一些以前的帐目,至于盗窃案却只字不提。当时我从保卫科出来时就到医务室拿润喉片,刚好许医生一人在屋里,我就把刚才在保卫科的事情讲给她听,她听后说:“黄素兰以前做的帐已经丢了”,我说:“帐目怎么可以丢了,这更说明问题严重”。许医生又问我:“你写信到纪检反映了”。我说:“目前没这个必要,要看领导怎么处理”。
   到了十一月十五日下午人秘科苏春忠科长和保卫科洪科长叫我到人秘科去,苏科长威胁说:“根椐我们调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你所反映的根本一点事实都没有,所以经领导研究责令你三天以内写出书面检讨,如果没有的话就开除你,而且黄素兰写信到人秘科告”。这时将手中的信封狠狠摔下去。我说:“不可能的,因为我是有人证物证给保卫科的,而且我也知道你们是怎么调查黄素兰这件事”,在我一一举例下,苏科长说:“你说黄素兰盗窃,可案子还没有破出来就不能说她盗窃,是失职,而且也在她工资里每月扣伍拾元”。我立即指出9月12日代替黄素兰领工资时发现根本没有在黄素兰工资里扣伍拾元,苏科长马上反过来大声说:“是在奖金里扣”。我又指出奖金根本没有扣,黄科长气凶凶说:“反正有扣,在那里扣跟你没有关系,这是领导的事”。洪科长说:“我们在调查时都问了有关人员,他们都说没有或不知道”。我说:“在这个时候当然大家可以否认了,如果有谁敢说实话就会遭秧的,这更说明问题的复杂”。苏科长说:“你要做检讨,不然就开除你”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所反映的可以达到开除,那你们就开除,反正黄素兰早就威胁过我。”洪科长说:“那不一样”。我说:“有什么不一样,都是从你们当官口中说出来的,我是反映问题,那你们把2月26日盜窃案破出来,水落石出,如果不是她(黄素兰)偷的,到时候说我诬告她也可以,黄素兰到法院去告我诬告,法院判我是诬告罪,我坐十年二十年牢都无怨言”。洪科长说:“其实有40%的案子是破不出来的”。我说:“那公安局说这是内部人员作案属于60%能破的案子”。苏科长:“保卫科长你来当”。洪科长说:“我们当领导的国家财产要保护”。苏科长说:“你跟黄素兰都是宾馆的职工,我们也不会坦护黄素兰,而且你反映一半对一半不对,不对的是案子还没有破,不能说是黄素兰盜窃,她是失职”。我说:“那黄素兰贪污就对了”。苏科长说:“不能这样讲,下午你到人秘科来我们所谈之事你出去不要讲,回去好好工作”。我说“不过今后黄素兰会不会采取报复手段,我可怎么办”。苏科长说:“你就到人秘科来找我反映”。我说:“好的”。
   谁知隔天(十一月十六日上午总务科黄科长,刘碧霞付科长(女)和总科仓管员黄秀娥(女)三人在仓库里威胁我要收回反映信,我不同意。黄科长说:“如果你不收回反映信,那反映信还留在领导那里,如果若干年后还要把此案翻起来还可以,所以你必须收回反映信”。秀娥说:“你知道吗,这是上钢上线的问题”。刘付科长说:“你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十月二十五日下午人秘科苏科长私自将我十月份奖金暂留。我问总务科黄科长,黄科长说他不知道,我就找老苏,苏科长说:“这是领导再次研究暂留你十月份奖金要你认识十月三日写的反映信是错误的,如果你马上认识错误,而且收回反映信,奖金马上发给你,什么时候认识,什么时候发奖金”。我说“那你们领导就把2月26日盜窃案破出来”。苏科长说:“这个案子不可能破出来的,不然你去叫公安局局长来破,公安局局长能破此案,我老苏把家里的财产卖掉奖励你,以后比如调动的工作,你就要服从”,我说:“如果工作需要我服从分配,但我个人要求领导在我离开柜台之前把案子破出来我再走”。苏科长说:“如果案子十年二十年破不出来,你十年二十年就不调动工作了,其实领导对你很关心,你怎么就这样呢”。我说:“领导关心我,就应把案子破出来,更不能用经济上来压我认识错误”。
    十二月七日上班后,我到医务室拿药时,许医生说:“你要把那份(十月三日写的反映信)收回来,不然以后会吃大亏的”。
    十二月十日我向苏科长要条子(暂留我奖金的便条),苏科长说:“是李泗滨叫我这样做的,也不是我要暂留你的奖金”。
    十二月十一日上午黄科长通知我下午到宾馆来,下午在经理会客室(在场有代付总,苏科长,工会主席叶丽丽(女),黄科长,洪科长,刘科长(女),代付总要我把经过讲一遍,我就把10月24日,11月15日,11月25日的经过仔细讲了一遍,洪科长说:“10月24日我是说,黄素兰不是贪污,是挪用公款,而且她也把錢拿出来了就没事了”。苏科长说:“我不是叫公安局局长来破案子,我是说如果能破,我老苏拿伍仠元奖励你”。黄科长说:“当时柜台帐货不符当然要盘点三次的”。最后代付总说:“事情经过领导也多方了解,保卫科也找有关人员了解,认为没有事实”叶丽丽说:“以前没有就不要再讲了,现在领导也作出决定”。代付总说:“经领导研究你从明天(12月12日)开始停工反省认识1991年10月3日写的反映信是错误的,还规定三条让你选择:苐一深刻认识并收回反映信就照样在原工作岗位。奖金照发,苐二如果认识不够深刻就调动工作,奖金该发多少就发多少,苐三如果再继续反映就开除”。说完后黄科长就把商场大门的锁匙当众收回。隔天(12月12日)我被指定在总务科里被停工反省,在这三条规定下和十几人次多次开会围攻威胁,并在经济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下我只好认识了。也照领导要求写了一份认识书于12日下午四点半拿到人秘科交给苏科长,但我仍没有收回反映信。
   12月13日下午苏科长叫我到经理会客室(在场有代付总,苏科长,叶丽丽(女)代付总看了认识书说:“这是怨言,不是认识书,而且李总看了也说不是认识书”)苏科长说:“这里(这时用手指头脑)有问题,你头脑不正常,到现在还是不认识”。我说:“开玩笑,我到宾馆来工作是有体检的。要我认识就是不应该向黄太平主任提意见说一人不能兼三种职(柜台进货无验收,作帐,管现金),穿破他们的计划,也不该接受作帐,也不该向领导反映问题,这都是我的错,当然我要认识了,至于其它就照你们的要求去做,你们还要我怎么样”。代付总说:“你想我们都会坦护黄素兰吗?如果你还要再认识就告诉他们”。(指老苏和丽丽)说完就走。丽丽说:“如果你要照这份认识书就监督你劳动”。苏科长说:“我叫水发找你谈,要你收回反映信你还不要,你回去再想想,认识书还要再写,写完了就交给水发,而且在认识期间生活费每天三元”。就这样我又苐二次被停工反省。而黄素兰贪污盗窃由于得到领导的庇护至今却没有受到任何处分。还继续在总务科商场当班长。
    到了19日上午十点半左右苏科长来到总务科对我说:“你到现在还转不过弯来,领导已经做了你多少次工作(其实是在开会围攻威胁我)你到现在还不认识,坐在这里真舒服,一天三元给你,如果不给你也可以,如果你再不认识那领导要研究作出决定,到时候你要再认识就来不及了,其实领导对你的问题是很关心的,如果你再不认识认为领导这样处理你不对,你可以到上面去告,到纪委,市委,省委,中央告,我老苏说话负责”。我说:“你以为我坐在这里真舒服?你知道我思想压力有多大,精神负担有多大,我向你要条子主要是认为我有一天如果想不开寻短路,我最不放心的是十月份奖金还留在宾馆,以后我父母要来领,口说无凭我只好向你要条子”。苏科长 说:“你从那个楼梯(人秘科对面的那个石楼梯,这个楼梯可以直接通往伍号楼总统府)上上下下去那里”。我说:“难道也不能上厕所吗?”苏科长说:“告诉你要好好想想,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你会吃亏的”,鸡旦碰石头,你如果不在这里工作,到外面找工作也不会顺利的,就象总机那个错了,敢于认识就好了,领导会从轻处理的,你如果再不认识那领导研究就要处理了,姑娘家别不好意思,人家老盖在接待办要调到总务科首先不来,结果一个月以后还是来了吗,你就是脑袋转不过弯来,其实你是很聪明的,别人还以为我姓苏是跟你是亲戚,你为什么还不认识,领导也调查过了根本没有事实,有时你不把领导批评你的话讲出来就抓着领导说错的一直讲,即使领导是错的,那也不能更改,你应该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我老苏说话我负责,大不了我科长不当,但我党员还在,你可以去告吗,如果你不再认识,那你写一张以12日写的那份为准的条子给我”。我说:“我不会写的”。当时老盖也在场。下午四点三十五分我上厕所(西餐厅那边的厕所,厕所边有个楼梯可以直接通往伍号楼到六层总统府)出来时刚巧碰上总务科仓管员黄秀娥开门伸头在看我里面,她看到我出来时,就去看我刚出来的那格抽水马桶,看完后就走。(在庆祝厦门经济特区建设十周年时江泽民总书记等中央其它领导同志在1991年12月18日,19日住宾馆期间我就被跟踪)。
   12月21日下午二点半左右苏科长打电话叫我到人秘科去,到了人秘科(在场有人秘科付科长林增龙,叶丽丽,后丽丽离开),苏科长说:“经领导研究苐一方案分配你到洗衣房去,你到洗衣房要好好工作,边工作边认识,在工作中慢慢再认识,那十二月份就扣你的奖金,在认识期间就发生活费每天三元,以后你的路还很远,你还年轻,你不懂得事情的复杂,我知道你对我老苏有意见,不过这是李总要我这样做的,其实我也很关心你的,才劝你以后工作要小心,星期一(12月23日)到洗衣房报到”。付科长林增龙说:“你以后工作不小心也照样开除你”。我说:“我个人也在11月25日要求等事情弄清楚再走”。苏科长说:“以前的不算”。
   注:我合同是营业员,按合同规定宾馆领导要调动我的工作岗位,应于我协商,而在威胁和强迫我收回反映信及要求我承认错误的情况下未经与我协商就采用报复手段强令调我到洗衣房监督劳动,我不服从。
   1991年12月23日星期一上午我开始在人秘科报到,苏科长对我大喊大叫说:“这里没有你的工作岗位,你如果来找人一两次可以,长期在这里是不行的,如果你要在这里我就要记你矿工”。我说:“反正你有权力要记矿工或扣奖金都是你老苏说的算,只要我是宾馆的职工我照样上班”。苏科长说:“你后台到底是谁,如果你不服你可以到纪委,市委,省委,中央告”。我说:“我没有后台,如果有,今天不会被你停工反省9天”。苏科长说:“这是李总(李泗滨)的意见”,我笑了笑。苏科长说:“你不用笑,这是真的,你也知道宾馆除了老李还有谁比他大”。我说:“想不到黄素兰会利用你的手来报复我”。苏科长说:“你这么说就是黄素兰来行贿我了”。我说:“不知道,这要问你自己”。苏科长说:“那你也来行贿我,我就不会处理你 ”。我说:“我就是不会走这条路,不然就不会落到如此下场”。12月24日发下半年岗位补贴奖,满勤奖,还有1992年元月份工资,奖金,午餐补贴年终奖全部被扣。(从经济上打击我)。12月25日上午上班后苏科长,林增龙三人一起对我大喊大叫,我不理他们就在宾馆绕一圈又走回人秘科。下午上班他们三人又对我大喊大叫两次,老苏还说:“明天你再到人秘科来,我就叫                                                             保卫科来抓你”。我说:“保卫科比你更了解事情真象”。12月26日苏科长私自将我上班打卡用的卡片收起,不让打卡,在我没有卡片打的这段日子里我照样上班,而苏科长却说:“你是矿工的,象你这样矿工15天就开除你”。我就找代付总,而且也把事情讲给代付总听,这时李泗滨总经理说:“你先到洗衣房报到,以后再说”。代付总听后说:“那给你换其它部门”。我说:“可以,但我还是保留我的意见”。代付总就去找苏科长讲,结果苏科长不同意,使代付总很尴尬。
    12月26日,28日,31日他们三人又一起对我大喊大叫(当时根本就听不到谁说什么),最后林增龙说:“对你这样处理,你不服,不然你到法院去告吗,到时候你用的是你自己的錢,我们用的是国家的錢”。
    我也于1991年12月23日写信向市机关纪工委,市纪委反映,结果市纪工委姚书记等人公然庇护纵容和市委刘,范两同志推脱搪塞。至使叶丽丽在12月28日上午公然说:“如果这样处理你。你不服,可以到纪工委,市委,省委告,最终还是你输的,除非你中央有人不然你试试看”。
    1992年元月7日,8日苏科长,林增龙,叶丽丽三人更加变本加厉对我大喊大叫,我只好到伍号楼大堂部开水间喝水,后又回到人秘科,丽丽说:“黄素兰有本事偷錢,奖金,工资没有被扣,你要怎么样”。
    元月9日上午苏科长和林增龙叫我,然后读一本矌工条例给我听,我听完后走到丽丽桌边,丽丽对老苏说:“看来她(指我)胸有成竹,我们要法院见面”。边讲边笑。
    结果元月十日上午我到市机关纪工委时,姚书记公然说:“市政府某秘书长就在你们宾馆办公,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到这里来,而且宾馆领导即然已经错了,你也要给他面子,不然以后叫他怎么领导别人”。下午三点四十分我刚走进人秘科时,苏科长就大叫说:“你马上出去,机关党工委打电话给丽丽你不能听,你赶快出去”。当时我也不知道丽丽在打电话。(后了解是纪工委信访的徐同志打的)。
    元月十一日下午苏科长和丽丽到机关纪工委去,我知道后就和姐姐坐的士赶去,我个人也一直要求三方(即机关纪工委,宾馆领导和我)坐下来摆事实,讲道理。我说:“现在三方都在场,我们把事情摆在桌面上讲,看是我反映错,还是苏科长和丽丽说谎”。机关纪工委信访的徐同志说:“没这个必要,而且我们也没有考虑这个问题”。这时老苏和丽丽急忙走了。
   我又于1992年元月16日再次写信向市有关领导和纪委反映(前后送2份材料给市纪委),结果市纪委置之不理,宾馆总经理李泗滨就于1992年元月22日以我不服从人秘科调动工作(调到洗衣房监督劳动),为理由把我以违纪辞退。我被辞退后宾馆领导李泗滨却叫个别领导在职工大会上宣布开除我。想不到我响应党的号召,却遭到打击报复,使我的精神,心身,名誊受到极大打击和损害。

                                                                     1992年10月13日
                                                                          苏秋燕


    我是福建省厦门市厦门宾馆一名合同工,1984年8月参加工作,工作一贯表现很好。在1991年9月3日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以电话会议形式向全国传达了一个为期三年的反盗窃斗争的决定和9月20日福建省两院一厅联合发出反盗窃斗争通告及市张宗绪付市长在新闻发布会上号召全市人民行动起来开展反盗窃斗争以及宾馆领导在职工大会上作了反盗窃斗争的动员报告,我就于1991年10月3日写了一份关于宾馆总务科班长黄素兰贪污盗窃的反映信给宾馆各领导(见91年10月3日复印件)并提供了人证物证(见黄素兰贪污的证据复印件)给保卫科,结果黄素兰贪污盗窃由于得到总经理李泗滨的庇护至今却没有受到任何处分(在91年9月5日)我曾写一封反映信向总经理李泗滨反映(见91年9月5日复印件),而李泗滨在9月10日对我说“錢每月都在黄素兰工资里扣伍拾元,要她一下子拿出来她的经济能力也不可能”。当时(91年3月份)全宾馆职工几乎都知道在黄素兰工资里扣伍拾元。但我在91年9月12日代替黄素兰领工资时无意中发现工资根本没有扣伍拾元。在91年10月3日响应党的号召就写信向其他领导反映时,当时也要发一份反映信给李泗滨后才知道他出差,结果李泗滨出差回来知道后极不满意说“我不在家你写反映信向其他领导反映”。而我响应党的号召却遭到宾馆法人代表,总经理李泗滨不择手段地打击报复,在我举报后就开始叫十几人次(苏春忠,叶丽丽,黄水发等多次开会围攻,威胁我必须收回反映信,被我断然拒绝后。并在我写反映信当月(91年10月)开始停发奖金及又停发工资福利等从经济上打击我,甚至在12月7日通过其夫人许建真(厦门宾馆医务人员)找我威胁说“如果你不收回反映信,今后给你吃大亏”。李泗滨就在91年12月11日下午叫其他领导(在场领导有六人)宣布规定三条;苐一深刻认识并收回反映信就照样在原岗位工作,奖金照发,苐二认识不够深刻就调动工作,奖金该发多少就发多少;苐三如果继续反映就开除。让我选择和写认识书,过天(12月12日)被指定在总务科里停工反省9天(91年12月12日至21日)每天生活费三元,实际上生活费三元也没有发,从(精神上打击我),在这种精神上和多人次开会围攻威胁下及经济上的三重打击下我只好在12日下午写了认识书,(见复印件),但我仍然没有收回反映信,在庆祝厦门经济特区建设十周年时,江泽民总书记等中央领导人在91年12月18日,19日到厦住宾馆期间连我上厠所也被派人(总务科仓管员)尾随,过后(停工反省苐9天,12月21日下午宣布23日星期一)到洗衣房监督劳动,甚至扬言要开除。我于91年12月23日立即写信向有责任干预的所有机关(市长,市纪委,市监察局,市机关纪工委)亲自反映过多次,要求他们制止李泗滨这种违反党的政策行为,他们不但没有制止反而公然庇护(市纪委刘,范两同志以各种借口推脱搪塞。刘同志说:我们这里也不是直属部门,我们分管县以上和省管的党员干部,李泗滨我们管不着,而且你也不是党员不能来这里反映。市机关纪工委姚书纪说市政府刘秘书长就在你们宾馆办公,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到这里来,况且宾馆领导既然己经错了,你也要给他面子不然以后叫他怎么领导别人)的渎职,失职行为致使李泗宾更加变本加厉叫苏春忠将我上班打卡用的卡片(于1991年12月26日)收起不让打卡。我在没有卡片的这段日子里我照样上班,而苏春忠却说:“你是曠工的,像你这样曠工十五天就开除你”当时宾馆有些职工敢怒不敢言而悄悄告诉我要做张卡片自己打卡上班,以后才有个依据,不然在这样的环境里谁也不敢替你讲公道话。最后我不得不自购卡片打卡上班(见复印件)。此后我又于1992年元月16日继续写信向市纪委刘范两同志反映。结果市纪委和市机关纪工委主要负责人仍然无动于衷的严重渎职,失职行为倒致宾馆工会主席叶丽丽公开说:“黄素兰有本事偷錢,奖金,工资没有被扣,你要怎么样,你到纪工委,市委,省委告,最终还是你输的,除非你中央有人不然你试试看),李泗滨就于1992年元月22日公然以我不服从人秘科调动工作(调到洗衣房监督劳动)为理由把我以违纪辞退(见复印件),甚至把我辞退后又故意公开在宾馆职工大会上宣布开除我(有意诽谤我的名誉)。我只好于92年2月17日写信向厦门日报社反映要求刊登此事。我不得不借助舆论呼吁厦门市党政领导和职能部门能按党和政府的政策,坚持原则,秉公办事以维护党的光辉形象和政策尊严。厦门日报社群工部某记者主任,(这位记者在专案组对此案定性前突然离开专案组并被调离工作岗位)和某记者很重视立即到宾馆调查了解硧认我所反映的一切问题属实,两记者为慎重起见在92年2月20日向黄素兰了解是否她跟我有个人恩怨,黄素兰说没有,两记者当时也写了旁证(这是某记者在2月21日亲自告诉我)后在2月24日某记者向报社领导汇报此事后说:“报社是政府办的,不是你家办的,所以不允许登报,如果登报影响很坏。”另一记者说“如果登报宾馆李泗滨将身败名裂,而且还会和贪污盗窃者一样要追究刑事责任的,所以不允许登报”。我只好于1992年2月24日写信向市信访局反映。当我从写反映信向宾馆领导反映和向市领导部门主要负责人反映过程中李泗滨却用尽了对一个未婚女性最具有伤害力的谣言到处诽谤我。甚至叫个别女职工公开说:“就是要诽谤到你死为止”。有的个别调查人员甚至在2月17日故意打电话到我家问我父亲“你女儿有没有神精病,如果有你做家长的应该带她上医院检查”。我只好又于92年2月份写信向外地法制报社和中办国办信访局反映(据悉;中办国办信访局长将信批转省信访局)。因此才引起厦门市政府办公厅的“重视”把我以前所找过有职能的部门联合组织成一个专案组,决定由市信访局牵头,以市纪委,市机关纪工委,厦门日报社组成。这四个部门早就调查承认宾馆李泗滨在我响应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在91年9月3日向全国发出为期三年的反盗窃斗争号召后写反映信后对我不择手段地打击报复等一系列显而易见的经过属实,而且据信访局黄光明同志(专案组成员,在2月24日我向市信访局反映时是由潘同志负责调查此后在市政府办公厅成立专案组却改由黄光明)说:“上级领导规定我们三个月内查清,处理此案,并要上报”。所以在92年4月4日黄光明同志问我有什么要求,当时我也口头提出四条要求后在92年8月3日,至今写上书面要求有七份(见93年5月23日复印件)。但因有市张综绪付市长的公开庇护而未能使专案组同志的正确处理。专案组同志甚至把调查情况及调查报告拿给李泗滨看并在李泗滨出国后还要等他回来一起研究处理意见。在92年5月12日厦门日报某记者(专案组成员)说:“结论已经出来了,你所反映黄素兰贪污盗窃的问题,我们专案组没有职能去查,所以此案没有结论,至于宾馆领导对你这样处理(打击报复)宾馆领导也承认有这事,但是我们专案组认为如果把尖锐的问题,主要是黄素兰贪污盗窃和李泗滨对你的打击报复等问题放到一边,认为你还是提早解除合同,这样厦门有职能解决宾馆领导把你辞退的辞退书撤销还有去年(1991年)10月份开始你被扣的一切经济全部退还和辞退后到现在的一切经济损失全部赔偿给你,这样对你来说也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前途,而且你同意终止合同后如果找不到工作,那劳动局也讲过要帮你解决的,这样对你来说也没有损失什么,而且这次开会劳动局也参加,但劳动局局长说:“她本人也没有来找我们,我们也不好出面”被我断然拒绝后这位记者大声喝道:“即使你告到中央信访局到最后也是由我们来调查,处理”。市纪委同时经张宗绪付市长同意正式换成劳动局。市纪委刘同志说:“经市领导同意把你所有材料全部移给市信访局”。而专案组成员黄光明同志竟在92年6月1日公开威胁我说:“像你这样不尊重别人的“意见”(也就是5月12日某记者讲的话),以后走到那里工作都不会顺利的”。甚至多次威胁强迫我说:“到底是谁在教你要买上班打卡卡片,谁告诉你宾馆领导在职工大会上宣布开除你,说”。甚至在7月31日公开庇护李泗滨说:“宾馆对你停工反省9天是“手段比较粗,十几人次多次开会围攻是在帮助你,调你到洗衣房监督劳动是不适合时机,,,,,你提供黄素兰这张日报表(黄贪污的证据)的复印件到那里捡来的,报纸复印件(当时厦门日报刊登省,市反盗窃斗争通告)从那里得来的,我怎么不知道市长在新闻发会上号召”。并故意公开捏造说:“你在宾馆工作表现不好,人际关系不好,黄素兰没有贪污是你作帐错,你举报后骂街,你没有上班,领导对你反映的问题已经处理了而你还一直要求领导查到底”。当我要求黄光明同志一一举例说明时,他却吱吱唔唔说:“这是李泗滨说的”,实际上在92年10月30日,11月2日市信访局胡志勇局长和厦门日报社某记者都承认专案组和李泗滨叫来的一些人开了多次“座谈会”。黄光明同志也在92年9月21日承认专案组对黄素兰贪污盗窃没有调查,只是看了李泗滨提供的一些伪证材料而已。在92年7月31日我亲眼看到黄光明同志在翻阅材料时有一张李泗滨提供的伪证,上面最后写:“1991年10月28日”并有别人冒签“以上属实,苏秋燕”七个字且没有盖手印。当时被我立即揭穿。这事黄光明很清楚的。而市政府办公厅复查此案的张建海同志在93年3月10日庇护解释说:“是办案人员认为没必要盖手印或者办案人员对这个程序不悉。关于盗窃案公安局承认是内部人员作案,但现在已时过境迀,无法破案,,,,,”。我也在92年4月4日向黄光明同志说:“你们专案组同志和李泗滨之所以要捏造一些与案情无关的问题其目的是想否定黄素兰贪污盗窃,李泗滨打击报复”。想不到黄光明同志竟公开说:“是的,我是要这样,谁叫你在李泗滨不在宾馆的时候还要写信向其他领导反映”。专案组在调查后确认我在响应中央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在91年9月3日向全国发出为期三年的反盗窃斗争号召后写了反映信向宾馆领导反映总务科商场班长黄素兰贪污盗窃是属实的,宾馆法人代表总经理李泗滨在我响应党的号召后写反映信向其他领导反映时对我不择手段打击报复等一系列显而易见的经过是属实的。但市政府办公厅这些过问此案的领导张宗绪市长和专案组同志却不敢面对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他们清楚地知道此案如果定性打击报复那就会拔出“萝卜”带出“泥”。那市领导和市纪委刘,范两同志及市机关纪工委姚书记等人就会有推卸不了的责任。所以专案组同志讳疾忌医。从一开始就 对李泗滨对我打击报复一系列显而易见的经过避而不谈,只字不提,在同意撤销辞退书时而反用《企业法》来威胁,强迫我要在十五天之内提早解除合同,被我断然拒绝后,我说“合同是受法律保护的”。黄光明同志却大声喝斥“法律,专案组就是法律,所以你必须提早解除合同”。并在92年6月26日把我拒于市信访局门外。传达室老阿伯说:“信访局小黄交代不能让你进去,如果让你进去我们会被批评的”。有时黄光明同志甚至多次威胁我提早解除合同时,而做为市信访局胡志勇局长在场也未加阻止。过后我向胡局长了解信访工作人员的工作态度允许这样做时答复却是:“小黄近来工作繁忙,人比较烦,所以工作态度比较不好不像你那么会讲话”。与此同时李泗滨因得到专案组同志的公然庇护纵容更加变本加厉甚至在专案组同志对此案定性前叫宾馆个别职工在92年6月13日到我家威胁说:“如果宾馆不让你回去,你还想上那里告,,,,不然看你要文的,还是要武的。如果要武的你被打死你是现行反革命,领导被打死是烈士。此后我在7月31日找到当时在新闻发布会上号召盜窃斗争运动的张宗绪付市长。张市长说:“是公安局先号召的你找公安局。况且我做为一名付市长也不可能亲自去查,也不可能另外派专案组调查,所以要“相信”专案组所调查的“一切”。而且看了你的村料覚得是宾馆不对,但听信访局汇报你所提供给信访局的“所有人”“这些人”都说你不好。(专案组同志承认这些人是李泗滨叫来的),所以在这点你要做经验教训,而且我也不敢想象你回宾馆是怎么样(市机关纪工委某同志(专案组成员)说:“宾馆领导在职工大会上宣布开除你,你现在又回宾馆,那宾馆肆伍佰个职工当领导的以后怎么领导别人”。我现在也不能推翻专案组所调查的一切,如果推翻,有些人会认为我接受你的行贿,所以如果我有公事到宾馆碰到李泗滨我问他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而且你现在回宾馆也不好工作,你只不过想争口气回宾馆几天后再出来,而且你要求宾馆领导在职工大会上恢复你的名誉有没有你也不知道,所以就以宾馆违约提早解除合同,何况宾馆也不是我分管,我可以找信访局局长叫他把此案处理快点,给你一个答复。专案组同志对张市长的心思心领神会,所以专案组在与张市长“保持一致”的思想立场,坚定他们推缷责任的决心。所以在92年8月26日下午专案组全体同志到我家“答复”。黄光明同志宣布撤销原来的违纪退书和退还91年10月份开始被扣的一切经济(其实被扣的经济有三份之二没有退还。我在8月29日下午看到专案组所谓的“结论”上的文字,经济数却不相同。在11月28日黄光明解释说“是电脑打错”而对李泗滨对我打击报复等一系列显而易见的间题避而不谈,只字不提。同时却反用《企业法》来想方设法包庇李泗滨,故意颠倒黑白,公然威胁,强迫,规定我要在十五天内到宾馆提早解除合同,被我断然拒绝,黄光明甚至在临走时大声喝斥:“你要在十五天之内到宾馆办理提早解除合同,不然后果自负”。厦门日报社某记者说:“这是市长批示的”。市纪工委某同志说:“分管这方面的市长”而在此期间李泗滨到处扬言:“苏秋燕已经提早解除合同了。过后黄光明又故意用寄挂号信(见复印件)手段来强迫我提早解除合同。被我断然拒绝后在92年8月27日,9月9日市信访局胡志勇局长公开说:“主要是要你不在家时,让你家里人知道是挂号信,签名了才在个依据,我们也好向上级领导有个交代,,,,。你现在不同意提早解除合同,我们也不再强迫你,看你要原来的违纪辞退书还是要提早解除合同,那此案就先告一段落。而且宾馆领导辞退你和在职工大会上宣布开除你性质是一样,,,,以后你到省委,中央告时候也是由我信访局来处理,,,”。专案组同志在威胁后得不到我提早解除合同的签名字据时他们更清楚地知道 包庇别人的结果,势必连自己也载进去。所以一不作二不休竟公然庇护李泗滨,故意颠倒黑白,参与捏造,甚至有个别调查人员和李泗滨一样采用诽谤手段,甚至公然侮辱我的人格(市信访局胡志勇局长 在92年8月17日,93年元月15日公然侮辱我的人格)来达到他们在工作中所犯的错误(渎职,失职)变成错而不错的目的。我只好再次(92年10月5日,93年元月5日,2月2日,3月1日)到市信访局及有关职能部门和(92年10月19日)前往中办国办信访局伸诉。想不到张宗绪付市长的秘书甚至冷笑说:“你不是到省委告吗?又怎么样,也不过如此”。甚至有人气凶凶地说:“到底是谁在背后支持你,说,你以为李泗滨会受到党纪处分吗?告诉你不可能的”。李泗滨甚至通过个别人来訽问:“你去北京找过那个部门反映,是否找过新闻单位,是否到过中南海向中央领导反映,,,,”。省信访局某领导甚至公开说:“如果你被扣的錢不还给你,你想怎么样,你到省监察厅反映他们也不会派人来调查,还是要听厦门市专案组调查,处理意见,所以现在就是不给你平反,要等到你合同期满或壹两年三四年后才要给你平反,,,,”。甚至在92年11月14日竟有人对我大声说“这下就是要让你知道权大于法”。当时(92年10有9日)中办国办信访局也十分重视此案并在当天和厦门市信访局取得联系(据361同志说:“电话是市信访小蔡接的,小蔡说当天晚上他立即到厦门宾馆向胡志勇局长汇报此事),也规定厦门市信访局在一个月内(即1992年11月30日前)处理完并把处理结果上报361同志。而市信访局胡志勇局长却公开说:“国务院没有这个职能要我们怎么做,也没有先例”。我只好又于93年2月8日再次前往中办国办信访局伸诉,而在我去北京之前(93年元月15日)市信访局胡志勇竟公然说:“你还写信给总理,总书记,怎么样最后还不是我信访局处理,并公然侮辱我的人格,还威胁说:“你如果再到北京上访,就叫国务院信访局的人把你抓进收容所,,,,”。但有个别好心人却告诉我:“如果你要上北京伸诉要小心点,提防有人勾结耍手段陷害你”。结果中办国办信访局规定省信访局在三个月内(即93年4月30日前)将此案处理完并上报处理结果。省信访局林局长说:“我也已经跟胡局长通过电话要求胡局长把此案调查的经过详细向张宗绪市长汇报,由市政府办公厅出面来“纠正”。今天再次由厦门市政府办公厅出面来“纠正”张建海同志(张称自己是挡箭)。因为现在的问题是有人怕拔出“罗卜”带出“泥”,所以公开对不利于李泗滨的任何事实证据和情节都要想方设法进行否定,颠倒,甚至公然捏造,参以诽谤,威胁。因此复查此案的同志仍然跟专案组“保持一致,坚持原则”。张建海同志在93年5月6日和黄光明一样捏造说:“你在宾馆工作表现不好,人际关系不好,黄素兰没有贪污是你作帐错,你举报后骂街,你反映的问题领导向你解释清楚了,而且还给我一份市审计局在93年3月29日对黄素兰是否贪污调查所做出的结论(见复印件及反馈)上的文字有多处不属实我立即向张建海同志指出时却遭到张建海的威胁,谩骂,吼喝:“审计局是最高权威机构,你对审计局的结论怀疑,你太狂妄了,你无懶。你如果再告黄素兰贪污盗窃,黄素兰就要告你错告她了”。在我一一指出事实情节时张建海却说:“帐目上的问题我是外行”专案组同志和复查此案的同志就是这样用欺下滿上,谎报案情真象等工作手段有计划,有步骤,一拖再拖(从92年4月4日拖到今天)来以否定事实证据和情节来捏造不属实事情“为依据,以”手中之权“为准绳想方设法将这起违反9,3党的政策而进行不择手段地打击报复案能在定性前渐变成《企业法》中合同问题。甚至四处造舆论,企图从中捞取一根“救命稻草”。市政府办公厅过问此案的某处长说:“你合同期快到了,到时宾馆不再继续签合同”为借口不恢复我的名誉和原职,给予平反。甚至在5月18日上午张建海同志公开说:“就是不给你处理,看你怎么样”。我只好又于5月20日到省信访局伸诉。但厦门市政府办公厅复查此案的张建海同志跟厦门宾馆职工勾结手段欺骗省信访局。而且在5月27日下午我到市政府办公厅找张建海同志时却遭到张建海再次大声辱骂,吼喝:“你这无懒,你太狂妄了,,,”。甚至市政府办公厅有人竟对传达室老伯说谎:“厦门宾馆那件案子已处理了,今后就不要让她再进来”。并随即把我赶出市政府。我只好又于5月31日苐6次上省委(信访局)伸诉,而做为省信访局也十分“重视”此案,但却没有责成市政府办公厅处理而是以一个方案不行再换另一个方案等手段来处理这起违反9,3党的政策而进行不择手段地打击报复案。93年6月3日由厦门市政府办公厅刘元妙付秘书长(刘分管厦门宾馆全面日常工作,当时我也写了反映信给刘,而我遭到李泗滨打击报复时刘也知道却从未制止)来处理此案。今天这起打击报复案在显而易见的事实面前而做为市政府办公厅刘付秘书长却没有表态处理结果,但张建海同时却拿出专案组以前的“结论”(错误的结论)时市信访局陈科长却以强令的工作手段连叫十几声:“你签名,你签名,,,,”现在在厦门市这个“权大于法”的特区里这些过问此事的付市长和工作人员为保住李泗滨这顶乌纱帽和维护李泗滨的面子而“筑”起层层“铜墙铁壁”的庇护下为厦门宾馆法人代表,总经理就这样没有承担任何责任。甚至张建海同志替之扬言:“你如果再告”黄素兰贪污盗窃。黄素兰就要告你错告她了。以后也许她将这样依靠权势地位和庬大的关系网,以“受害者”面目出现,反咬一口等手段来威胁我继续伸诉,强迫我在错误的结论上签字。但我最终坚持在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党号召的政策是有尊严的。

                                                1993年7月15日
                                                     苏秋燕
                                          厦门市古城西路18号503室


     尊敬的李泗滨总经理:
    在宾馆总务科商场营业款人民币1340元和奖金420元(合计人民币1760元)放在黄素兰保管的抽屉里于2月26日晚被窃。此案已拖半年之久,为什么至今未破案,此案情纯属内部人员偷窃。如果此案已破,也需在一定范围内(商场)宣布,以避免互相怀疑,不利于团结,对偷窃者应立即采取措施调离岗位(因为商业系统里一旦发现偷窃者应立即离开本岗位),这样才有利于工作开展,反之那么偷窃者以后就会变本加厉,逍遥法外,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自从商场失窃以后,有人到处调拔离间,造谣诽谤中伤我,使我的人格尊严受到极大伤害。我恳请李总经理和宾馆领导能重视此案件,维护国家财产安全和每一位职工的心身利益为重。
                                                 
                                                     苏秋燕

                                                  1991年9月5日



      尊敬的宾馆领导:
    本宾馆总务科商场班长黄素兰利用工作之便贪污(于商品变价为手段进行贪污)盗窃(于2月26日晚偷窃商场营业款人民币1340元正和别人的奖金420元正,合计人民币1760元)一案已拖半年之和久,为什么至今对贪污盗窃者黄素兰没有调离柜台和行政处分,还让其继续站柜台当班长,以至黄素兰有机可乘,胡作非为,到处调拔离间,造谣诽谤中伤本人,使本人的名益受到极大的损害,总务科商场2月26日盗窃案是否迁连到个别领导,如果没有的话,本宾馆领导应当维护国家财产安全和每一位职工的心身利益为重,纠正行业这种不正之风。
        最后本人恳请宾馆领导能在处务会上重视此事。


                                       总务科商场:苏秋燕

                                        1991年10月3日


 
                                   认识书
   在宾馆职工大会上领导作了反盗窃斗争的动员报告后,本人出于对国家财产安全和宾馆财产安全就于10月3日写了一份反映信给宾馆各领导,反映总务科商场班长黄素兰贪污盗窃一事,对于10月3日所反映的黄素兰贪污盗窃问题,有的领导说不是贪污是挪用公款,不是盗窃是失职,至于不是贪污也好,是挪用公款也好,不是盗窃也好,是失职也好,也已经给宾馆造成经济损失,到底是贪污,还是挪用公款,是盗窃,还是失职,只有领导才能知道了,作为我的认识是当时不应該到人秘科要求调到总务科商场,不应該向主任黄太平提意见说柜台不能一人进贷,管帐,管现金,这不符合财务制度的意见,(因为黄素兰在担任三种职务时就说柜台丢失什么丢失什么),也不应該调到商场去障碍他们三人的计划(黄素兰说是本人到商场去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不然他们三人讲好好的,至于那三人我就不知道,要问黄素兰才知道),黄科长要我作帐,但我不应該作帐,因为我害怕黄素兰说过是我到商场来不然三人说好好的,当时我告诉黄科长说本人不会作帐,黄科长说不要紧不会慢慢学,也不应該听洪惠英(洪惠英跟本人最好的朋友众所周知的,她的消息是很灵通的所以本人就相信了,至于她从那里听来的我就不知道了)说黄素兰盗窃,所以我认为黄素兰是盗窃,本人也已拿了证据给保卫科,那么至于领导认为黄素兰是失职还是挪用公款怎么处理那是领导的事了,我不能抱根问底,所以经领导研究在1991年11月份以暂留我的奖金和比如调离我的工作岗位,甚至开除的方法要我认识1991年10月3日写的反映信是错的,在这种情况下,本人只好认识了,也不再向领导反映了,不然会被开除解雇的,至于今后听到或者知道谁有贪污或者盗窃也不会再反映了。



                                                    苏秋燕

                                                 1991年12月12日


                                      厦宾(1992)001号


                                  关于苏秋燕同志违纪辞退决定


     苏秋燕,女,64年11月出生,文化程度高中,84年8月被招为合同制职工。该同志从91年12月23日开始至今一个月时间,不服从秘书处工作安排,没有正当理由,拒不上岗工作,虽经领导,秘书处多次帮助教育,仍然无效,在这期间还影响干扰秘书处,客房部的工作。苏秋燕同志违犯劳动纪律,造成不良影响。为维护正常工作秩序,教育其本人和广大职工,根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国营企业辞退违纪职工暂行规定》,经领导研究,决定对苏秋燕同志给予违纪辞退。


                                                    厦门宾馆

                                                    92,1,22

                      上报市接待办公室,发至各处,部,所,打印20份


 我是厦门宾馆一名合同制工人,在省两院一厅联合发出反盗窃斗争的通告和宾馆领导作的反盗窃动员报告后,于10月3日写了一份反映信给宾馆领导,反映总务科商场班长黄素兰贪污盗窃。宾馆领导认为黄素兰不是贪污,是挪用公款,不是盗窃,是失职,结果黄素兰没有受到任何处理,而我为了维护国家财产安全,响应号召向领导反映问题,却被暂留10月份奖金(至今未领),並要扣12月奖金,被停工反省认识9天(每天生活费3元)和调离原工作岗位,原因是要我收回反映信,而我没服从,还要被监督劳动,甚至开除,请市,,,,,,派员调查,帮助我解脱困境,现将经过情况和反映信付上,敬请察看,明示。

                                                                致

 敬

附上付件1李泗滨的信2给宾馆领导的信3认识书4事情经过

                                                     苏秋燕

                                                    1991年12月22日
                        
                     关于给予苏秋燕家庭经济困难补助的决定
     原我馆职工苏秋燕生前信访反映的几个问题,市有关部门已形成调查意见。现苏秋燕及其母亲已去世,家庭出现困难。鉴于苏秋燕父亲苏德阔同志的请求及其家庭经济困难的实际情况,经2000年12月8日宾馆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给予苏秋燕家庭一次性经济困难补助共计人民币贰万壹仟玖佰元整(2.19万元)。本决定壹式叁份。                    
                                                        
                                                          厦门宾馆
                                                      
                                                      2001年11月13日
   今收到困难补助贰万壹仟玖佰元整。
              
         苏德阔签收             2001年11月23日

               
                         厦门市信访局人民信访答复信

                         厦信[2004003583号

      苏德阔同志:
   您反映女儿苏秋燕因举报同事黄素兰贪污盗窃,受到宾馆领导打击报复,直至给予违纪辞退处理。经市纪委。市直机关纪工委。市劳动局。市信访局和厦门日报社联合进行调查。主要情况如下:
   一.关于举报黄素兰贪污4000多元问题。厦门宾馆总务科商场于1990年9月20日开业,起初一段时间商场班长黄素兰兼任柜台记帐员。因黄不懂做帐,同年11月30日总务科调整苏秋燕任记帐员。苏在理顺黄素兰原来经手帐目时,发现帐目与商品不符,短款4000多元。计财科接到反映后,于12月14日派员指导盘点,最后找出的问题是,既把代销物做入库,又错记“反扣应付款”,纠正后货款相符。并经市审计作出结论性意见。
   二.关于举报黄素兰盗窃或挪用1700多元问题。1991年2月27日上午,黄素兰报其昨晚放在办公抽屉的公款1760元丢失。宾馆保卫科和公安局保卫处到现场勘察,初步分析为内盗,对相关怀疑对象(包括黄素兰本人)重点进行调查,保卫科也向苏秋燕进一步了解,她黄素兰贪污1700多元是听人秘科某某人讲的,经向该同志了解,她否认有讲此话。于黄素兰作为保管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宾馆决定在该案未破前,除扣发黄素兰当月全部奖金170元外,从1991年3月起每月从黄素兰奖金中扣50元,直至偿还全部的丢失款项。
   三.关于举报后遭受打击报复的问题。举报是公民的权益,厦门宾馆的领导对苏秋燕的举报是重视的。经调查后,总经理就到商场向苏秋燕说明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但结果没有按照她主观感觉给予认定,她就认为对黄素兰包庇,袒护,不安心工作,岗离四处上访。由于听不进劝导,屡屡旷工,厦门宾馆对苏秋燕停工检讨及后来作出违纪辞退的处理。
 综合以上情况,联合调查认为:
  一、是苏秋燕诉厦门宾馆总理李泗滨对其打击报复不成立。   
  二、是苏秋燕以违纪辞退欠妥,建议由宾馆对苏秋燕以提前解除合同的处理,工资补发至合同期满为止。厦门宾馆已将补发工资及利息等共2万多元送到苏家,苏德阔签收。

                                                             此致

     敬礼!


                                                                此信是12月14
     厦门市信访局
   在信访局接收陈国平局长交来的。 2004年12月8日

                                          苏德阔


                         对厦信2004年003583号答复函的质疑:
    一。答复函上说厦门宾馆当时的领导对苏秋燕的举报是重视的,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苏秋燕当时的举报信上有两点:一是贪污(利用商品变价为手段)二是盗窃,而结果调查只谈及盗窃事情,根本没有谈及贪污问题当时信访局黄光明(联合调查成员)也承认没有调查贪污事情。如举报信写了黄素兰是从变价商品进行贪污(有旁证,复印件)即商品实际上没有变价,而利用报表作成变价,贪污其差额,而市审计局没有从黄素兰变价商品上查,而是从苏秋燕接手记帐后的帐目去查,这能查出黄素兰的问题吗?这能算是黄素兰没有贪污吗?这些疑点苏秋燕当时也写了反馈书,这样市审计局就草率做出审计结论性意见。
    至于盗窃问题(监者自盗),也只是从商场几个人随便了解一下,没有深入调查分析,就简单地以失职处理。
   二.1答复函上说:厦门宾馆对苏秋燕的打击报复不成立而实际情况却是:
   1、91年10月写了反映信,当月奖金马上被暂扣在苏春忠那里,要求苏秋燕收回反映信后就发给她,及随后又被暂扣午餐补贴,满勤奖,工资,也是要求收回反映信,苏春忠说“你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发给你,并在原工作岗位上班。
   2、李泗滨的夫人许建新(宾馆医生)也威胁说你如果不收回反映信,以后你会吃大亏,总务科科长,付科长也威迫苏秋燕收回反映信。
   3、苏秋燕91年12月要交团费时,被告知她不是团员,已被开除团籍了。
   4、被停工检查9天,并被多人次围攻威胁,连上厕所也被派人跟随。
   5、由于苏秋燕没有收回反映信,被停工反省后宣布到洗衣房监督劳动,苏秋燕不服,即被以违纪辞退,苏秋燕不服,坚持每天上班,12月26日上班卡即被没收,只好自己买卡片打卡,有卡为证,并没有屡屡旷工。
  6、被辞退后因到市有关部门上访,即被李泗滨按其规定的第三条,被开职工大会宣布开除。
    以上例举的几点,难道不足以证明苏秋燕是受到打击报复吗?难道还要什么新的证据呢?。
   三、答复函上讲,苏秋燕是因为离岗四处上访,不安心工作听不进劝告,屡屡旷工,厦门宾馆才对苏秋燕停工检查及作出违纪辞退的,这完全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因果倒置,事实上是苏秋燕写了反映信,才被停工检查,调离岗位到洗衣房监督劳动,因不服从到洗衣房监督劳动,就每天到人秘科报到,才被辞退。
 至以离岗四处上访,更是无稽之谈,这完全是造谣,在苏秋燕被停工检查到被辞退这段时间都是苏秋燕利用晚上写信,白天上班,由我替她把信送到市长及市政府的关部门,而并非我女儿上访,直到我女儿被辞退后,才由我带她到市政府各有关部门申诉,由此,才被宾馆宣布开除。
  四、答复函上讲苏德阔已签收厦门宾馆送到家里的是工资及利息与事实不符,苏德阔当时签收的是因家庭连续出二条人命,家庭经济困难而得到的一次性经济困难补助,而非苏秋燕的工资和利息。
  五、答复函上提到市纪委,市直机关纪工委,市劳动局,市信访局和厦门日报社联合进行调查,不知这个调查是何时进行的,对苏秋燕被迫害致死,要求追查和按政策处理死者问题也没有给予答复。
                                             
                                                     2004年12月18日
 
                                                         苏德阔

             厦门市信访局人民信访答复函
苏德阔同志:
 您要求再次书面答复有关您女儿苏秋燕因举报遭受打击报复问题。多年来,我局经办同志及市长专线张建海同志曾先后数次给予书面答复,也曾发生送达您家被拒收的情况,说明市相关部门是经过多次慎重的调查处理。现根据您的要求,再次查相关档案材料,并结合近年来处理的情况,将结论意见摘抄如下:
 一、关于举报黄素兰贪污4000多元问题。厦门宾馆总务科商场于1990年9月20日开业,起初一段时间商场班长黄素兰兼任柜台记帐员。因黄素兰不懂做帐,同年11月30日总务科调整苏秋燕任记帐员。苏在理顺黄素兰原来经手帐目时,发现帐目与商品不符,短款4000多元。计财科接到反映后,于12月14日派员指导盘点,最后找出的问题是,既把代销物做帐入库,又错记“反扣应付款”,纠正后货款相符。在苏秋燕举报后,市审计部门对1990年9月至12月厦门宾馆总务商场财务收支进行认真地审计,已作出结论意见。2005年3月,您提出苏秋燕当时举报的是通过“商品变价手段”贪污,市信访局经办同志随即向市审计了解,审计部门认为对厦门宾馆总务部商场1990年9月至12月财务收支进行的审计,没有涉及“商品变价”的情况。对此,我局经办同志已给予解释。
 二、关于举报黄素兰盗窃或挪用1700多元问题。1991年2月27日上午,黄素兰报其昨晚放在办公抽屉的公款1760元丢失。宾馆保卫科和公安局保卫处到现场勘察,初步分析为内盗,对相关怀疑对象(包括黄素兰本人)重点进行调查,保卫科也向苏秋燕进一步了解,她说黄素兰贪污1700多元事是听人秘科某某人讲的,经向该同志了解,她否认有讲此话。由于黄素兰作为保管人负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宾馆决定在该案未破前,除扣发黄素兰当月全部奖金170元外,从1991年3月起每月从黄素兰奖金中扣50元,直至偿还全部的丢失款项。
    三、关于举报后遭受打击报复的问题。厦门宾馆的领导对苏秋燕的举报是重视的,经调查后,总经理李泗滨就到商场向苏秋燕说明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但结果没有按照她主观感觉给予认定,她就认定对黄素兰包庇、袒护。为避免矛盾纠纷,经劝导仍屡屡旷工,厦门宾馆对其停工检讨及后来作出违纪辞退的处理。
 综合以上情况,联合调查认为:一是苏秋燕诉厦门宾馆总经理李泗滨对其打击报复不成立。二是对苏秋燕以违纪辞退欠妥,建议由宾馆对苏秋燕以提前解除合同的处理,工资补发至合同期满为止。
 据厦门宾馆称,于2001年11月,已将补发工资及利息、补助款等共2万多元送到苏家,由苏德阔签收。由于签收的单据仅写补助款,2005年3月14日,我局召开相关部门会议研究,认为没有注明具体工资款等项目,属厦门宾馆处置方式上失误,因此,要求市接待办牵头负责核算,按市相关会议研究的意见,明确以补发工资具体经办同志,按照上述意见进行疏理,同意给予补发工资及利息约2万元左右。
鉴于上述情况,已有明确处理意见,请您尽快到市接待办办理相关手续,并息信息访。
                                                                              此致
      敬礼!


                                                                  厦门市信访局
                                                                2007年2月25日           
                                  
                                  
                                  对厦门信访局答复函的质疑:
    厦门信访局于2007年2月25日给了一份答复函,函中又把厦信2004年003583号的内容重复了一次,没有把我对003583号答复函的疑问给予解答,也没有对我们要求把当时调查的原始结论复印件送给我们,在此,我再次对答复函的内容提出疑问,并请给予答复和解决。
    一、答复函说市信访局向审计局了解,审计部门认为对厦门宾馆总务部商场1990年9月至12月财务收支进行的审计没有涉及“商品变价”的情况,在此,我对这结论提出质疑,在当时审计调查时我女儿就把黄素兰从变价商品进行贪污(有复印件)即商品实际上没有变价,而利用报表作成变价,贪污其差价。而当时审计局并没有从黄素兰变价商品上查,而是从苏秋燕接手记帐后的帐目去查,这能查出黄素兰的问题吗?这些疑问苏秋燕当时也写了反馈书,并提供了证据,结果,信访局调查组成员黄光明当时问苏秋燕提供的变价商品的日报表是从那里捡来的,而审计局也没有再对黄素兰作的帐目进行审核,就草率作出结论性的意见。
    二、至于黄素兰盗窃问题(监者自盗)或挪用公款问题,公安局认定为内盗,而宾馆也只是从商场几个人随便了解一下,没有深入调查分析,就简单地以失职处理不了了之,至于从1991年3 月起每月从黄素兰工资中扣50元,直至偿还全部丢失款项这事,苏秋燕在9月份替黄素兰领工资时无意中发现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三、答复函上说:厦门宾馆对苏秋燕的打击报复不成立而实际情况却是:
   1、91年10月写了反映信,当月奖金马上被暂扣在苏春忠那里,要求苏秋燕收回反映信后就发给她,及随后又被暂扣午餐补贴,满勤奖,工资,也是要求收回反映信,苏春忠说“你什么时候收回,就什么时候发给你,并在原工作岗位上班。
   2、李泗滨的夫人许建新(宾馆医生)也威胁说你如果不收回反映信,以后你会吃大亏,总务科科长,付科长也威迫苏秋燕收回反映信。
   3、苏秋燕91年12月要交团费时,被告知她不是团员,已被开除团籍了。
   4、91年12月11日下午,通知苏秋燕到经理会客室开会共7人,戴付总最后说“经领导研究,你从明天(12月12日)起停工反省认识(91年10月3日写反映信是错误的),还规定三条,让苏秋燕选择,第一深刻认识(并收回反映信)就照样在原工作岗位上班,奖金照发,第二如果认识不够深刻就调动工作,奖金该发多少就发多少,第三如果再继续反映就开除”,戴付总讲完后黄水发科长当众把商场大门的锁匙收回,并指定在总务科里停工反省三天,并宣布停工反省期间每天发生活三元,在江泽民等中央领导参加庆祝厦门特区建设十周年时住宾馆时又延长了六天,在被停工反省期间,并被多人次围攻威胁,连上厕所也被派人跟随。
   5、答复函上说为避免矛盾纠纷,厦门宾馆对苏秋燕的工作进行调整,她未到岗工作,经劝导仍屡屡旷工,厦门宾馆对其停工检讨及后来作出违纪辞退以处理,这根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因果倒置,实际上是由于苏秋燕没有收回反映信,被停工反省时写的检查,李泗滨等人认为是怨言,不是检查,以是苏秋燕在12月21日被苏春忠叫到人秘科(在场有付科长林增龙等三人),苏科长说“经领导研究宣布到洗衣房监督劳动”,林增龙还说“表现不好,照样开除”,并要苏秋燕12月23日到洗衣房报到,苏秋燕不服,坚持每天到人秘科报到,于是12月26日上班卡即被没收,只好自己买卡片打卡,有卡为证,并没有屡屡旷工。
  6、辞退后因到市有关部门上访,即被李泗滨变本加利地按其规定的第三条,被召开职工大会宣布开除。
     以上例举的几点,难道不足以证明苏秋燕是受到打击报复吗?难道还要什么新的证据呢?
   四、答复函上对我们要求将当时联合调查组的原始结论复印件给我们一份没有答复。
答复函上说对苏秋燕的打击报复不成立,而对实际上苏秋燕因写反映信而遭受到的迫害不知做何解释,也只字不提,苏秋燕被迫害致死,要求追查和按政策处理死者问题也没有给予答复。
                                       


                                                              死者的父亲:苏德阔
                                                              
                                                                 2007年3月5

 中共厦门市委办公厅秘书长徐模,你好!
    我女儿苏秋燕因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写举报信即遭到厦门宾馆总经理李泗滨的打击报复,后又遭迫害致死一案至今没有处理,其父亲要求(1992)报字013号调查报告结论,原文复印件,但市信访局只抄录部分如下:(2004)003583号文与事实完全不符,有的甚至是揑造,歪曲事实,我也于2004年12月18日对答复函的质疑送给信访局陈国平局长至今未答复。根椐信访条例我请求给予重新复查:
    1、厦信答复函(2004)003583号,我对厦信003583号质疑进行复查。
    2、我女儿所揭发的两个问题:1、是盗窃。2、是利用工作之便以商品变价为手段,贪污其差额等,但审计局都没有查,而是查我女儿所做的帐目。
                                                                                                                          
                                                                      致!
                                              

                                                         苏德阔
                                                   
                                                    07年5月15日
中共厦门市委付书记黄杰成,你好!
    我女儿苏秋燕因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写举报信即遭到厦门宾馆总经理李泗滨的打击报复,后又遭迫害致死一案至今没有处理,其父亲要求(1992)报字013号调查报告结论,原文复印件,但市信访局只抄录部分如下:(2004)003583号文与事实完全不符,有的甚至是揑造,歪曲事实,我也于2004年12月18日对答复函的质疑送给信访局陈国平局长至今未答复。根椐信访条例我请求给予重新复查:
    1、厦信答复函(2004)003583号,我对厦信003583号质疑进行复查。
    2、我女儿所揭发的两个问题:1、是盗窃。2、是利用工作之便以商品变价为手段,贪污其差额等,但审计局都没有查,而是查我女儿所做的帐目。
                                                                          
                                                                          致!
                                              
                                                         



                                                                  苏德阔
                                                          

                                                              07年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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